不得不說。
鎮元真人確實對那寶座無比了解。
那些黑色絲線生長至第七步遠時,便再也無法繼續向前延伸,隻能在旁不停地張牙舞爪。
簡而言之,就是其攻擊距離已到達了極限。
而且還不單是黑色絲線,那寶座的傳音能力,似乎也隻有七步距離。
此刻鎮元真人已逃至七步之外,寶座便隻能發出怪異聲音道:“你不單把距離算的這麽精準,而且還藏了這麽一門功法,再專挑我收集不到壽數、最虛弱的時候動手,還真是好算計!”
“嘿嘿....”
鎮元真人幹笑兩聲,並再次從口中噴出一灘鮮血。
他麵露狡黠之色,一臉警惕道:“道友就不用再拖延時間了,我是不會給你這機會的,告辭!”
因雙腿被廢,鎮元真人說完這番話後,便用雙手在地上支撐著,快速朝五莊殿外爬去。
與此同時。
大殿裏又再次響起那寶座聲音:“鎮元道友,你現在身受重傷,即便一築基期修士都能輕易取你性命!”
“所以呢?”
已爬到五莊殿外的鎮元真人,已徹底有恃無恐:“我在逃跑之前,早就已讓人將五莊殿四周都確認了一遍,現在這附近就不可能有其他修士!”
鎮元真人這般算計,確實是思維縝密,算無遺漏。
然而令鎮元真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寶座就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
寶座自顧地說道:“鎮元道友,你有一叫做‘地書’的金丹級至寶,可暫時護你安全,不過你體內靈力消耗過多,現在連取出寶物防身的群裏都沒了,我說的對也不對?”
不對勁....
聽見寶座所言,鎮元真人猛地醒悟過來:“你不是在和我說話!你是在給某個人解釋!”
寶座帶著一絲笑意道:“聰明!”
就和鎮元真人猜想的那樣,寶座剛才那番言語,還真就是在向另一個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