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一副副鮮活的麵孔,陸小龍噙笑氣血翻滾,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你,先比激動,木將軍沒有死,隻是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似乎殤無缺很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眼神中的猶豫很明顯。
至此,陸小龍也不在問了,他知道再問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這樣至少在心中還保持這一絲絲的向往。
陸小龍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木茹雙,那個神秘老者說自己的同伴會有福報,現在這麽多日自己也沒碰到,更是還沒到達國都,真不知道她若是知道自己的父親遇難,會有何種狀況。
想到了木茹雙,陸小龍竟然有一絲記掛。
“這個大大咧咧的大姐現在怎麽樣了,天黑了應該在休息了吧?希望你早日感到國都,木將軍不會有事的,你千萬不要擔心!”
內心中一遍遍的給木茹雙說著,其實也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
屋內的氣氛隨著殤無缺的問話,陷入了沉悶中,陸小龍的話語一下子變得很少了。殤無缺也知道自己問的不合適,便不再提及黑騎軍令的事情了。
不過,他思考許久之後,對陸小龍說。
“你的那個,是我師父的,是他給你的嗎?”
陸小龍順著殤無缺的手指,看著自己左手拿的那個神秘老者給的腰牌。
“你師父?”
“對,我師父,他老人家比較古怪,不怎麽正麵示人,不過他是個很好的人。他是不是要你去國都?”
陸小龍點頭回答。
“那就沒錯了,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拿著他去國都,保證你暢通無阻,這次我也要回去,你到了國都有什麽事就找我,我一定會隨叫隨到!”
此刻的殤無缺不再是剛才的冷靜,更不是之前的傻裏傻氣。這會的他很活躍,像是個鄰家大男孩一樣。
麵的這樣一個多變的少年,陸小龍多看了這個三殿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