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慘的？”
司念眼底閃過狡詐的笑，停下腳步，等著帕拓跟了上來。
“下雨的時候，群狼會出現，如果你不想被狼吃了，就慢點走。”
帕拓這樣的人怎麽會怕一群狼。
曾經他被丟進狼窩，和群狼大戰了三天三夜，是唯一一個活著走出來的。
這些血腥的事情，他不想告訴司念。
深秋時節，滿山的柿子，掛滿了枝頭。
還有山楂和一些帕拓沒有見過的野果子。
一路上，帕拓想一個好奇的寶寶一樣，一路問個不停。
司念雖然心口疼的發慌，
隻要他問，還是很耐心的回答。
兩人你一問，我一答。
像極了平常的小夫妻。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
司念在一個墳頭前停下了腳步。
瞬間紅了眼眶。
阿婆，我回來了！
我帶著帕拓回來見你了！..
帕拓心口一顫，她哭了！
急忙上前把人摟緊懷裏。
“不要怕，有我在。”
司念被突然的擁抱怔住了，轉而就釋然了。
“那是我阿婆的墳，你陪我過去祭奠一下。”
帕拓眉頭微皺了一下，還是跟在司念的身後走了過去。
司念從背包裏掏出祭品。
一一擺放好。
跪在墓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帕拓學著司念的樣子，也磕了三個頭。
他從來不做這些的，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司念紅了的眼眶，他想都沒有想就跟著做了。
他想，他應該是瘋了。
對這個才見過兩次麵的女人。
竟然心生憐憫，看著她大滴滾落的淚珠。
心口竟然疼的發慌。
司念哭的泣不成聲。
阿婆，以前你站在山下，我站在山上。
你等我放羊回來，我挽著你的手一起回家。
後來你躺在裏麵，我坐在外麵。
你等我回來，我坐在這裏同你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