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航上前,語氣客氣,細看眼神冷的嚇人。
“送我去醫務室。”
墨連城用手指撚去嘴唇上的血,淡淡的說道。
他怎麽可以去醫院,他的女人還在這裏呢。
她身邊圍著那麽多蒼蠅,要是今天他走了,才傻。
剛才是他過分了,可是紀佳並沒有做什麽,是她一隻找她的麻煩,他才沒有忍住。
醫務室?
宮歐無奈的歎息一聲,你還敢去醫務室,沒看見這裏沒有人喜歡你嗎。
“墨連城,還是先去....."醫院。
“我說我要去醫務室,現在就去。”
宮歐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墨連城打斷。
此刻的墨連城,就算死也要死在司念麵前。
從來沒有如此挫敗過,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女人有這麽多人惦記。
想到剛才帕拓抱著司念的樣子,想到司念看她淡漠的眼神,他的心口像被挖走一塊一樣,疼的血琳琳的。
他可以愛他,可以恨他,可是她眼裏不能沒有他,他不想成為她眼裏的陌生人。
看著跌跌撞撞起身,獨自離開的墨連城,陳佳航嘴角勾起冷笑。
“你也是,幸好今天沒有外人,如果有外人....."
"有外人我也會如此。”因為他該打。
宮歐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陳佳航打斷。
唉!
宮歐愣了一下,他是看不懂了,看不懂每個人。
其他人可以護著司念,可是帕拓和陳佳航算怎麽回事?
鼠標坐在車上,始終沒有動。
剛才紀佳作妖的過程,在他這個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他雖然不知道,司念為什麽會笑,可女人眼裏泛著淚花的樣子,看得他心口一顫。
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哭過,更加沒有見過她失控過。
即便在疼,在苦,永遠風輕雲淡,她就像烏龜,永遠有一層堅強的殼。
沒有人能看透她,可是剛才她明明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