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啞然失笑。
這樣的墨連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此刻他顯然已經瘋了,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他想幹什麽。
嗬!
宮歐冷笑一聲。
大概這就是墨連城吧,即便到了這一步,他還可以死不悔改,不懂得自我檢討。
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別人的頭上,毫無顧忌說出傷人的話。
唐糖嘲諷的冷笑一聲。
“墨連城,你算個什麽?你說宮歐不算什麽?那我問你,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唐糖衝墨連城大聲吼道。
氣的全身發顫。
“墨連城,你忘了嗎?當年你是怎麽對我承諾的,現在你又是怎麽做的。”
唐糖後悔死了。
當年為什麽要幫墨連城追念念。
“墨連城,你把她當成什麽了,利用的工具人?還是消遣的玩物。”
說著唐糖緩緩走向墨連城。
“既然你當年心裏有人,為什麽要接近她,就為了她的心髒嗎?”
說著她一把扯住墨連城的衣領。
“我當年怎麽給你說的,我說她從小多災多難,受的苦已經夠多了,如果你不是真心愛她,就不要去招惹她。”
唐糖衝墨連城咆哮道。
“你當時是怎麽給我說的,啊”
說著她鬆開墨連城的衣領。
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我說過了,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當年的承諾是假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說著唐糖嘲諷的冷笑一聲。
“墨連城,我告訴你,從今往後,如果你在敢動念念一下,我可以不對你做什麽,可你愛的那個女人,就不好說了。”
墨連城聽到這話,大聲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沒有了聲音,墨安安嚇的瞪大眼睛。
“哥哥......你不要嚇我。”
保鏢急忙上前,有醫生也趕了過來,人被帶走,走廊裏麵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