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司念被帕拓的話噎住了。
恨不得把剛才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還他。
“帕拓,你……耍無賴。”
帕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散的靠在沙發上。
“念念,我是什麽人,你應該最清楚了。”
說著他玩味的掃了一眼,臉都氣綠了的女人。
可愛的小模樣怎麽看都看不夠。
為了能天天看,時時刻刻看,一定要先小人呀。
“帕拓,你別忘了,你身上的東西,還需要我解。”
司念當然清楚,他吃下的東西有多貴重。
所以呀,人一點都不能有貪念。
隻要動了貪的念頭,一定會倒黴的。
例如她,要不是她抱著不吃白不吃,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
現在也不至於讓自己如此難堪。
嘖!
帕拓輕嘖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麽。
過了良久才幽幽開口道。
“你解我身上的東西,一顆算診金……”
他假裝為難的看著司念。
“那剩下的兩顆,你打算怎麽還。”
我……
司念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我還你大爺我還,就知道這貨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誰曾想還是一頭大尾巴狼。
“帕拓,是我要吃的嗎?”
“不是。”
男人淡淡道。
“不是,你還說啥。”
“我心甘情願的給,你就心甘情願的吃了,在吃之前你也沒有問問價。”
帕拓玩味的看著司念。
我問你大爺問。
當時你也沒有說要收錢呀。
哎!
司念無奈歎息一下,是她糊塗了,帕拓給東西何曾會問被人的意見。
心情好就給了,可從來沒有白給過。
威爾遜曾經就吃過他的虧。
當時給的豪爽,幾年後就要了東部沿海的一所小島。
威爾遜差點沒被氣死。
因為那樣東西,根本就不值那個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