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傑克告訴了他一切,是他高估墨連城了,長了一張人臉,卻生了豬腦子。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是組織上的高位也不敢如此做,繁星號有多值錢,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所有人拚命守護的人,他毫不猶豫將人推下萬丈深淵。
“嗯!”
女人無意識的嗯了一聲。
唉!
他說了這麽多,她到底聽見了沒有,帶她走就證明和整個墨家,以至於整個南城為敵......
"你看著安排吧,我無所謂。”
司念突然的話打斷了男人所有的顧慮,隻要她舍得南城,舍得墨連城,他就願意守護她,一輩子守護她。
瓦塔等了一早上,沒有等到帕托審核回傳的資料,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推開病房門的一瞬間,差點驚掉了下巴。
男人靠在床頭上,女人枕在他的腿上呼呼大睡。
完了,真的完了,沒救了。
跟在帕托身邊這麽多年,何曾見過他對一個人如此遷就過,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瓦塔剛想說什麽,被帕托一個眼神嚇住了。
“滾!”
男人冷著臉,用口型說道。
滾?
讓我滾,為了一個女人,你是要上天呀,竟然想讓我滾、
我偏不滾,我就不滾,不僅不滾,我還要把人吵醒。
帕拓似乎明白瓦塔的意思,剛要說什麽,司念翻了一個身,頭從他的腿上下來。
“資料我給你保存了。”
一句過後,就沒有下文了,女人依然霸占著帕托的大腿,依然睡的心安理得,帕拓依然沒有想要動的意思,他在猶豫合同要不要簽。
“帕拓哥,她催了很久,今天是我們答應她最後的期限。”
瓦塔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帕拓的眼神冷的嚇人,如果可以,大概能把瓦塔的嘴給縫上。
嗬嗬嗬!
瓦塔故意挑眉,假裝沒有看懂帕拓的意思,他倒要看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個女人還能裝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