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匕首、欺身而上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男人不是覺醒者,否則他會在第一時間使用能力,而非直接衝向溫潤。
或者,這家夥的能力像陳梅那種偏向輔助,殺傷力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都不重要了,因為男人已經離開了他身下的女人。
電光令溫潤看清了男人的臉,尤其是他臉上從眉心到眼角的一條刀疤,加上刀疤上殘留的縫合線,猙獰得像條蜈蚣。
匕首在溫潤胸膛前發生偏移,在男人驚怒的目光中刺向別處,磁場在發生偏轉。
溫潤手握成拳,拳頭上產生肉眼可見的電流,迎著刀疤男衝向自己的慣性用盡全力轟出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刀疤男倒飛出去,又撞在樹上彈了回來,噴出一口血沫,精神瞬間萎靡。
傷人的匕首懸浮在空中,而後無聲地落在草叢之中。
另一邊,安寧趁機衝到女人麵前,好在是女人隻是外衣被撕裂,內衣完好無損她直接將女人橫抱起,迅速跑到溫潤身後。
“沒事了。”
女人驚魂未定,緊緊抱著安寧。
溫潤拿出隨身攜帶的通訊器,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刀疤男,聯係到寧準,“兩江公園,有超凡者強.暴女性,人已經被我製服。”
那邊,寧準沒有廢話,“半個小時到。”
掛斷通訊,昏暗的環境下,溫潤的雙眼也變成漆黑一片,刀疤男的靈力在他眼裏忽明忽暗,這是重傷的模樣。
他這雙眼睛能直觀的看出一個人靈魂的狀態,用在這裏再合適不過。
確認了對方再無反抗能力,溫潤將刀疤男的上衣服剝下,想了想把自己的襯衣也脫了下來遞給安寧。
“給她遮一下,咱們出去等你表哥過來。”
昏暗中,安寧看了眼溫潤精壯的上身,悄悄咽了口唾沫,同時也在為溫潤的心細點讚,若是直接將刀疤男的衣服披在女人身上,怕是會讓她再次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