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名慧趕到酒廠,在聽完桉情之後,又看了眼監控。
“暗影能力適合隱匿、暗殺,夜裏通常肉眼難見,監控上的畫麵就是暗影能力最基本的運用。”
她將全身都以暗影包裹,一道窈窕的影子呈現在眾人眼中,“從對方的身形看,應該是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暗影能力可以偽裝體型,但這人應該沒有在意這個細節溫潤,讓我跟鄭梅說幾句話。”
溫潤展開領域。
一臉焦急地鄭梅出現在眾人眼前。
“你女兒這一周有沒有跟你說起過特別的人,高高瘦瘦的男人,對方目標很明確,說明她肯定認識你女兒。”
鄭梅搖頭,“沒有提過,她住校,周末才回來,談得最多的也隻是他的同學,老師。”
“這些人肯定不是凶手,”寧準分析道:“如果凶手是她熟悉的人,那明天就能查到,除非有大仇,否則凶手不可能這麽魯莽,再說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不應該會招惹這些人。”
溫潤提醒道:“凶手殺了鄭梅,卻綁走了兩個年輕女工,會不會是為色?以鄭娣的照片看還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是這樣,也有可能是陌生人作桉。”
“小姑,你能追蹤到凶手嗎?”安寧臉色有些擔憂。
安名慧搖搖頭,“寧準,讓人排查一下鄭娣近期內的情況,找找有沒有可疑的人陌生人作桉的可能性不大,酒廠人多眼雜,陌生人沒道理入室綁人,如果真是見色起意,為什麽不選擇風險較小的落單女性,難不成那人專綁少女?可女工又是已成年,基本可以排除這個可能。”
溫潤有些尷尬,他也是因為那天公園的遭遇才想到這個。
寧準道:“但也不排除凶手確實是為色,否則為何殺掉鄭梅,卻不殺年輕的女工,帶一個人走必然好過帶三個人走,除非他欲望很強。”
查一個學生的生活軌跡一點也不複雜,但能查到線索的可能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