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潤的話,安寧沒有絲毫疑慮,全身附著冰鎧,又利用冰牆擋住血線的侵襲,快速接近鄭娣。
鄭娣立刻改攻為守,漫天的血線裹著她飛速後退。
她看了溫潤一眼,眼中帶著嗜血的冰冷。
溫潤哪裏會放她退走,利用雷霆刺激下的速度優勢繞到了她的身後,與安寧一前一後形成夾擊之勢。
換了個方向,溫潤看得更清楚了些。
她右手尾指上的血線,就是她身體所有血線的源頭。
“給我劍!”
安寧聞言,擴大了自己的領域將溫潤囊括進去,一柄一模一樣的寒冰之劍出現在溫潤麵前。
溫潤麵對鋪天蓋地的血線不為所動,靠著全身激活的雷鎧暫時抵禦住線頭,持劍欺身上前,劍光一閃而逝,帶著一道雷霆匹練在河灘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記。
然而,被她斬斷的血線又重新生長出來。
鄭娣回頭邪魅一笑,竟是張開雙手向接近她的溫潤抱去,血線將她和溫潤環繞在一起並迅速收縮。
“殺不死我的!”
她的語調很怪異,像是牙牙學語的稚童。
“麻煩!”
溫潤揮出幾劍,均未能破開這個由血線組成的圓球電光火石之間唯一的辦法就是斬殺掉作為傀儡的鄭娣。
這樣做,他們之前的努力也將前功盡棄。
不這樣做,溫潤就有可能被她吸食。
血球外麵,安寧緊握冰劍,時刻準備著斬殺鄭娣比起鄭娣的安危,她自然首先考慮溫潤的生命。
溫潤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雷霆不行,本能的使用出另一種能力,手中冰劍被黑光浸成墨色,澹澹霧氣令鄭娣童孔微縮。
一劍下去,無數血線被斬斷,墨黑的靈魂之力甚至還沾染在血線之上。
“伊呀”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鄭娣叫喊出聲,尖細的痛苦叫聲令溫潤一喜,沒想到靈魂能力還有這種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