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拒絕掉血紅玫瑰眾人的聚會邀請,溫潤和安寧相擁在一起回到家。
一進家門,翻湧的荷爾蒙令兩人纏綿。
“窗簾。”
新買的沙發上
溫潤指尖跳躍著電光,簾扣自行在簾杆上湧動,藍灰的繡著雲紋的簾布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夜色的微涼。
蝴蝶撥弄著花蕾,
泉水在河道匯流;
碧空親吻著高山,
波浪在穀底擁抱。
用愛情點燃唇間的呼吸,
沒等雙唇合攏,她就發出微笑;
笑聲燃著了夜間的寒冷,
她又將微笑藏入嬌顏,
隻是看一眼,
就令他魄散魂飛。
透過遮掩的衣裳放著光芒,
透過雲霧射出燦爛的曙光。
世上哪有什麽孤單,
萬物都必匯於甜蜜;
精神與肉體相交,
姐妹把兄弟相融。
月光緊緊地擁抱大地,
無論移到哪裏,
朦朧的形體總是披著月光;
她的聲音溫柔而又婉轉,
像是駕著風兒,輕盈飛翔。
有如音樂和明光,
琵琶與燈盞並存,
心靈在高聲歌唱;
有如風暴把飛鴉搖**,
椽木與落葉成巢,
身體在熱情顛疲。
直至精疲力竭,
像她現在這樣昏眩,
也毫不悲傷!
神聖的氣氛將兩人圍繞,
射出的曙光令春潮激**。
黑色的星眸裏,
是晨曦雲彩的愛與痕,
隻滿含饜足!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下,窗簾重新展開,甜蜜的二人相擁在一起貪婪呼吸著對方的氣息。
回過頭來,屋裏一片狼藉。
兩人相視一笑。
溫潤看著潔白線衣下依舊凹凸有致的安寧,想到一首詩。
“你還記得題西林壁嗎?”
安寧彎腰撿起落在客廳地上的內衣,“記得,怎麽了?”
“你現在在我眼裏就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