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凶獸並不好受,它全身被玄冰覆蓋,雖然對它造不成多大傷害,但很好限製了它的速度和力量。
隊伍中的前排穩重如山,凶獸的每一擊都能令他們退後幾步,但策應的人會立馬補上。
熟悉了凶獸的攻勢後,安寧帶著其他人從不同的地方攻擊著它的軟處。
如眼睛、腹部、屁眼
沒辦法,即便是安寧也無法破開它的鱗甲。
E級和F級的差距擺在這裏,即便是F級巔峰,也不太可能破開E級引以為傲的防禦。
再說了,隻要不是傻子,不會在明知道對方很硬的情況下選擇硬砰硬。
這種時候不是人對人,所以安寧的傘中劍早已出鞘,她瞧準時機直刺凶獸的眼,空氣中產生一聲劍鳴。
這聲劍鳴,闡述著安寧對劍的造詣已經小有成就。
凶獸躲閃不及,一隻眼睛當即被劍刺中,劍深入它的眼眶。
安寧猛地拔劍,帶出一抹綠色似昆中腹漿的血沫,趕在凶獸利爪拍來之前遠遠退開。
凶獸嘶吼著。
吼聲帶著痛苦和憤怒。
它開始暴怒。
“節奏別亂!”安寧叮囑了一聲,周身靈力再次綻放,無數冰晶淩空激射向凶獸的另一隻眼。
變成獨眼的凶獸忙用利爪擋住這些冰晶。
但安寧要的就是如此,聲東擊西,一根一尺長的冰矛從它的視野盲區如子彈一般嵌入了它受傷的眼眶,沒入它的大腦。
嘶吼聲戛然而止。
凶獸被一擊斃命。
“呼,”安寧鬆了口氣,將傘中劍插入傘骨。
“不錯,”裁判從遠處走來,讚揚道:“不愧是年級冠軍,你們隊伍是最快的。”
他拿出一柄小刀,將凶獸胸前的金色鱗片玻璃遞給安寧,“拿著,我來處理凶獸屍體,你們是去尋覓蚌珠還是去找其他隊伍都行。”
“謝謝,”安寧接過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