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孕期時光的流逝,安寧的肚子肉眼可見大了起來。
伴隨著肚子的變化,她的性子也變得如盛夏的天。
“溫潤,我手機呢?”
“你手上呢。”
兩句話的功夫,安寧竟是落淚了。
“嗚嗚……”
溫潤急了,“這咋了?”
安寧淚眼婆娑,“怎麽超凡者也會記憶力變差啊?”
“……”
“溫潤,我要吃小龍蝦。”
“……”
溫潤能怎麽辦?當然是滿足她啦。
最後換來句“你真好”。
一日,溫潤和安寧出門散步,見到一個一身破爛的工人背著個大帆布袋。
工人的臉滿是褶皺,還有漆黑的汙垢,像是好幾個月沒洗臉似的。
他攔住兩人,詢問去白城的路怎麽走……
棠城和白城同屬錦州,一西一東。
安寧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後指著城東的方向,“叔叔,去城東坐列車先到錦州,再換乘到白城的列車。”
工人搖搖頭,說他不坐車,要走回去,他已經從蜀州走到棠城了。
這讓溫潤吃了一驚。
蜀州到棠城一百多公裏,不說路途多遠,光是路上隨時可能遇上的危險就不是這麽一個普通人能麵對的。
如果不是他好運,那他一定是個騙子……
問他為什麽要走回去。
他卻說身上的錢被人騙光了,隻要沿著列車軌道走回去,一般不會遇上什麽危險。
“叔叔,我帶你去警務處吧,讓他們送你回去。”溫潤提議道。
他還是搖頭,“我在蜀州就去過警務處,他們都不管我。”
“……”
現在騙子回家都不直接要錢改問路了?
安寧卻同情得哭了起來。
“溫潤,你身上帶錢了嗎?”
溫潤無奈地攤手道:“沒帶,要不你問問他能掃碼嗎?”
那人接口道:“我不要你們的錢,你們告訴我怎麽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