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洗完澡之後,整個人總算清爽了不少,從鏡中看去,八塊腹肌若隱若現,年輕的麵容也棱角分明,濃眉大眼下的鼻梁筆直挺拔。
天賦不夠,也可以靠臉吃飯嘛。
靚仔歎氣!
“嘎吱~”溫潤打開浴室門,一步步走向依舊在客廳等候的父母。
“爸媽,說吧,什麽事?”
溫潤回憶著前身說話的語氣,盡量不讓父母看出端倪。
兩個溫潤雖說有著相同的DNA,但經曆卻不盡相同,相比起二十八歲已經經曆過社會毒打的他來說,十八歲的溫潤內心更脆弱、更安靜一些。
但有一點兩人很相似,那便是堅定不移的勇氣。
隻是溫潤早已將這份勇氣隱藏了起來,很難再看到他為一件事執著了。這也是之前溫愛民和陳蘭狐疑之處,自家的兒子,不是一個能輕易釋懷的人。
“你真沒事了?”
麵對父母倆的疑問,溫潤沉默了片刻,在心中組織好語言後才說道:“說真沒事是假的,但是我想了一天,晚上又遇上幾件倒黴的事,淋了一場雨之後突然覺得這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個世界成不不了超凡者的人有很多,即便做不了超凡者,也可以做一個學者、作家、科研工作者……
我已經比不少人幸福了。
況且超凡者麵臨的危險跟機遇是成正比的,這比高考還要殘酷,高考失敗還有其他路可以走,超凡者若是失敗,極有可能會失去性命。”
陳蘭聽後會心地笑了起來,溫潤的想法與她不謀而合,她就是那種不求轟轟烈烈,隻求平安喜樂的性格。
但溫愛民卻沉默下來,雖然溫潤的語氣已經足夠平靜,但他依舊覺得兒子不會甘心。
二十年前,他又何嚐沒麵臨過與溫潤類似的選擇。
甘不甘心,他很理解。
溫潤的性格,與二十年前的他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