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寧從手機裏掃去近一千塊大洋,溫潤心裏直呼富婆。
從得知她的住處時溫潤就清楚她們家應該很有錢,但一個高中畢業生隨隨便便花個一千塊,看樣子也隻是灑灑水的樣子,真的很令人羨慕。
出了店門,溫潤將袋子裏染血的舊T恤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盯著安寧,痛心疾首道:“虧了呀,應該讓那家夥賠我醫藥費的!”
安寧噗呲一笑,“你都把人家送進監獄了還不夠啊。”
“這可不能一概而論,送他去改造是為了社會,讓他賠錢是為了自己。”
溫潤擺擺手,不再討論別人,“你能吃辣嗎?”
“能吃,但是吃不了太辣。”
“很好,那咱們中午吃火鍋。”溫潤立馬就決定下來。
火鍋和麻辣燙,能讓人看到女孩子最真實的模樣。
一個是可以看到素顏,一個是可以看到卸妝。
安寧臉上沒有丁點化妝的痕跡,溫潤隻是單純的想吃火鍋。
兩人走進一家看上去比較衛生的火鍋店,溫潤要了個包間。
麵對安寧疑惑的目光,溫潤解釋道:“電影隻看了一半,我可不想吃飯也隻吃一半。”
安寧這才釋然,她還以為溫潤是想趁機做一些很讓人心慌的事。
溫潤將菜單推給安寧,“想吃什麽隨便點。”
安寧想了想,點了四五分肉食,差不多夠她一個人吃了。
她將菜單遞給溫潤,“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你自己點吧。”
溫潤接過菜單,見上麵劃勾的全是肉,又皺眉點了幾份素,尤其是他最鍾愛的豌豆尖。
“鍋底要鴛鴦。”他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我能吃辣的。”安寧以為他是在照顧自己。
“豌豆尖這種菜配清湯才好吃。”
安寧恍然,但心中卻有些失落,原來他不是為了自己。
“要喝點什麽嗎?”服務員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