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潤拿著父親的唯一一套正裝在身上比劃著,“媽,你說我穿正裝怎麽樣?”
陳蘭白了溫潤一眼,“別搞得像個推銷的,就穿你新買那套,寧寧花的錢吧?”
“你怎麽知道?”
“嘁,咱們家的衣服都是你老娘我在置辦,那套一看就價值不菲,先不說你舍不舍得買,就你身上那點錢花在哪些地方了我能不知道?”
“老媽英明神武一統江湖!”
溫潤的馬屁令陳蘭很舒服,“身上沒錢了吧,要不然這兩天也不會整天窩在房裏鼓搗你那什麽軟件,一會兒我給你轉點。”
“不用了,我抓緊點時間這周內應該就能拿到傭金,到時候咱們一家去吃大餐。”
“大餐就算了,你還是留著取媳婦兒吧。”
看報的溫愛民插嘴道:“你也不要為了快點拿到錢就給別人瞎整,人家給你活幹是相信你,事情要做得漂亮。”
陳蘭不高興了,“唉,我說老溫,咱家兒子做事情一向勤奮認真,你個燒焊的就別在那裏賣弄學問了。”
老實人溫愛民瞥了眼陳蘭,跟女人沒道理可講。
“爸,我明白的,以後還少不了跟對方打交道,渴澤而漁的道理我還是懂。”
溫愛民神色緩和下來,繼續看報。
迎接他的卻是陳蘭的聒噪,“還看還看,趕緊收拾一下出門了,第一次見親家他們也不知道換身好的。”
“我跟老安都認識二十年了,穿什麽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以前你們是戰友,現在你們是親家,你穿好點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咱兒子能在他們麵前抬得起頭。”
溫潤看著爭吵的夫妻倆,感覺格外溫馨。
以前自己真是失了智才會選擇一直待在錦州過年才回來一趟。
“爸媽,一會兒如果寧寧她姑姑說什麽不好聽的話,你們能忍就忍,實在忍不了咱吃完飯就早點離開,別讓叔叔和阿姨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