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美,人也溫柔。
情至深處,溫潤恨不得將安寧揉進自己的身體。
兩唇分離時,安寧的目光如水,雙眼迷離。
溫潤見狀,又要行邪惡之舉。
安寧緩過神,將他推開,“夠了啊,別得唇進齒。”
這家夥,都沒漱口,臭烘烘的。
溫潤遺憾地咂嘴,似乎還沒體驗夠香軟的薄唇,“咱們還回去嗎?”
安寧雙眼逐漸恢複清明,想到今晚自己做的一切,羞赧道:“回去讓人看笑話嗎?走了,今天回家住。”
聽到她說回家,溫潤又興奮起來,“家裏的花也該澆水了。”
安寧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澆水,說好的在外麵住,為了五千塊錢住宿費就叛變了。”
“又不是不回去了……咕咕~”溫潤話說到一半,肚子叫了起來。
他到現在還沒吃晚飯的。
“餓了?”安寧也聽到了他肚子的抗議聲。
“嗯,”溫潤道:“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安寧今天心情還不錯,“我回去給你
“你
“你就說吃不吃吧?”
“當然吃。”溫潤隻是覺得有些可惜,安寧並不明白自己話中有話。
回家的路上,溫潤自然而然地拉起安寧的手。
回到家,安寧走進廚房,溫潤則負責接水澆花,一個月的同居生活讓他們多了不少默契。
很快,兩碗小麵被安寧端上桌,溫潤的分量很足,她隻有一半。
麵裏有些辣椒油和一個煎蛋。
溫潤吃了口麵,“我看到你們在練軍體拳,還學了不少戰術動作,你們這十天都主要學這些嗎?”
安寧道:“你小姨還跟我們說後麵兩天要打槍。”
“打槍?”
“嗯,我們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所以在裂隙中存活率高,但現在超凡者的實力還沒有淩駕於科技力量,所以還要學會使用熱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