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課?做實驗?
溫潤答應下來,不管成功與否,這都是一件極有意義的事情。
他卻沒想到,一個實驗就花了他近一個月的時間。
九月末,錦州近郊一物理實驗室中,溫潤和幾位老師盯著一台儀器,儀器上的數字突然跳動了一下,從3變成4,又跳到5。
“成了!”陶相平欣喜若狂,一把抓住溫潤,“成了小溫,咱們的理論是正確的,它的靈力值真的漲了。”
溫潤露出一抹微笑,“都是老師的功勞。”
溫潤說的沒錯,他隻是幫忙獲取實驗體和打打下手,這段時間所有理論和過程幾乎都是陶相平完成的。
陶相平卻不以為意,“別這麽說,如果不是你找到路口,這條路可能永遠都不會被人找到,我們都是探路的人,但找到路口的你才是最重要的。”
這段時間,他越來越欣賞眼前這個不驕不躁的小夥子,“小溫,有興趣做我的學生麽?”
溫潤略顯詫異,“我本來就是您的學生。”
時書義朗聲笑道:“他說的學生可不是一般老師和同學的關係,這是在把你當衣缽傳人啊。”
溫潤反應過來,卻搖搖頭,“感謝陶老師的厚愛,但我誌不在此,所以不好意思”
陶相平一愣,旋即大笑起來,“你看我,這段時間被實驗給搞湖塗了,忘了你還是個獨一無二的雙係覺醒者,讓你搞研究確實大材小用了。”
溫潤謙遜道:“陶老師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雖然目標不同,但都是在為人類做貢獻,比起我,您和其他的科研工作者為人類做得更多。”
“行了,你倆別在這裏互相吹噓了,”時書義感覺全身輕鬆,“你們還是盡快在國慶之前把論寫出來吧。”
“對對對,當務之急是論。”陶相平走到電腦前,將實驗數據記錄下來,“論的署名小溫,這或許是你這輩子第一篇、也是最後一篇論,第一作者就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