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曉曉懵了。
秦時溫不知道她搬家了,那那些花是怎麽送來的?
“你搬去哪裏了?”秦時溫心裏揪了一下。
他這趟出去辦事時間有點久,一回來,她竟已經搬出育藍小區。
“我現在住禦峰苑。”
禦峰苑是高檔豪華小區,裏麵的業主都是非富即貴,以藍曉曉的能力,定是買不起那裏的房子。
秦時溫忽然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
路上,兩人聊著天,秦時溫從而得知藍曉曉把育藍小區的房子給賣了,她現在租住在禦峰苑。
能買得起禦峰苑房子的人,基本上都不缺錢,不會隨便把房子給租出去。
藍曉曉能租到那裏的房子,難道……
時間已經不早了,秦時溫把藍曉曉送到禦峰苑便離開。
藍曉曉回到家,看到那束還來不及拆開的向日葵。
“s先生。”藍曉曉念著。
不是秦時溫,那就隻能是傅時鈞了。
她嘲諷的笑了。
十點半左右,傅時鈞開車回來,路過垃圾桶時,看到了那裏躺著一束向日葵。
看那個包裝,應該是他今早讓花店送給藍曉曉的那束。
傅時鈞皺起眉頭。
難道她不喜歡向日葵?
傅時鈞記下了。
第二天,傅時鈞又讓花店送來了一束玫瑰花。
藍曉曉皺眉,她也不好為難人家騎手,隻好先簽收,然後把花放在了傅時鈞家門口,並且留下一張紙條。
傅時鈞出門的時候,腳差點踢到地上的花。
他撿起來,拿出裏麵的紙條。
“請你以後不要再送花給我了,我討厭花。”
討厭花?
明明之前幾次她都很喜歡,她還用漂亮的瓶子裝起來,擺在客廳和餐廳的桌子上。
為什麽會突然又說討厭花?
傅時鈞捏緊手中的紙條。
怕不是討厭花,而是討厭他吧。
痛在心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