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野太郎足足昏迷了十小時。
張楚出手不知輕重。差點將對方打成植物人。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是日寇。怎麽打不是打。
換別人,早一刀捅死。
「謔謔……」
「謔謔……」
飯野太郎艱難的喘息著。
感覺自己的腦袋好痛。仿佛是要漲裂開。
好想有人給自己一槍。
又或者是自己給自己一槍。然後解脫。
好不容易的,才逐漸恢複了一些精氣神。然後就看到了張楚。
是他……
昨晚就是他……
就是這個八路將自己抓回來的。
艱難的轉動腦袋,看看四周。發現還有其他一些土八路。
破舊的軍裝,連鞋子都沒有。
寒冬臘月的,居然沒有皮靴。甚至沒有布鞋。這樣能打仗嗎?
身上的棉衣似乎也是裂開了。但是裏麵的棉絮倒是挺雪白的。
「你……」
「閉嘴!」
張楚凶神惡煞的罵道。
飯野太郎急忙閉嘴。隨即聽到激烈的槍炮聲。
哦,原來是打仗啊!
估計這些土八路要完蛋了。
「我可以幫你……」他嚐試著和張楚說話。
「閉嘴!」張楚不耐煩。
飯野太郎隻好悻悻閉嘴。
暗暗的思考脫身之策。..
可惜,想來想去,都無計可施。
張楚忽然說道:「我們被包圍了。準備突圍。你要是敢搗亂,一槍斃了你!」
「你們被多少人包圍了?」
「兩千多。」
「什麽?」
「你們日本鬼子來了兩千多人。我們才三百多人!」
「我說過,我可以幫你……」
「怎麽幫?」
「你跟著我悄悄的離開。如果可以帶著部隊一起走就更好。」
「帶著部隊不行。別人不會聽我的。」
「那你跟著我走!」
飯野太郎感覺生機就在眼前。
這個土八路顯然是心動了。有了投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