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推廣此法,難上加難!”
“為什麽?”
“因為薑國國力不行!並非我對薑國軍卒沒有信心,而是薑國如今的國力不允許此法推廣!”
“怎麽可能!如今薑國國庫充盈!國民上下皆有飯吃,有衣穿,難道如今的薑國國力,還不能算是一個強盛嗎?”
江風搖搖頭,表情淡然道:“或許此時薑國之中有不少人覺得如今的薑國今非昔比了,實力已經不能與十六年前同日而語了,確實,不錯,在當今陛下的治理之下,薑國還算不錯。”
“但是在我這裏,也隻能算是,不錯,還遠遠達不到推廣此兵訓之法的要求。”
葉長淑有些不解:“為什麽不行?你的要求很高嗎?”
“對!現在的薑國還差的太遠了,雖然現在國庫裏是有錢了,但是如今的薑國會為了小小的一個軍卒而投入大量的資金銀錢嗎?”
“可我父親說了,這一仗,就是陛下要打的,這一仗之後,陛下一定會大力獎賞軍中將士,之後也會提高軍中將士軍卒的地位和待遇!”
江風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掃了眼葉長淑的小臉,那是一種對君主的無條件信任。
“你似乎認為此戰能贏?”
葉長淑臉色一變,那一日江風去葉府勸誡葉觀海的時候,她就在會客廳之外,江風的那些話,她是聽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但是葉長淑卻神色堅定的說道:
“肯定能贏,借喪將軍之威,我們肯定能大破北涼韃子!”
望著葉長淑篤定的小臉,江風也不知此時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
“你不懂,你不懂……”
江風搖搖頭,心裏補充了一句:
你太不了解我們這個陛下了。
“你說我不就懂了嗎?”
“我這隻軍,首重戰場的小規模突襲,而不是正麵戰場的搏殺!是一隻奇兵!奇怪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