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早起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
每一次何七七從暖烘烘的被窩裏爬出來穿上衣服,自己打水去洗漱的時候,便看到了江風端著熱水在洗漱。
何七七看著江風手裏的熱水,江風將熱水遞了過去。
何七七毫不客氣的拿起就用了。
洗漱之後,也不需要說話,何七七就會十分自覺的收拾起來。
在那之後,何七七和江風也不需要言語,在這沉沉的暮色之下。
江風去晨跑,何七七自己去練劍。
看著江風一來一回的身影,何七七知道江風連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但是何七七也不知道為什麽,便是如此寒冷的清晨,她感覺到十足的安心。
卯時還未到呢,也就隻是校場的隱殺軍軍卒才會頂著寒風起床。
江風結束了晨跑之後,何七七也練完了劍。
她今天格外的出神,練劍都沒有辦法使她專注。
何七七數了數,江風一共跑了二十個來回。
這個數量,乃是隱殺軍卒日常訓練的兩倍。
何七七很是疑惑,但是她沒有什麽心機,不知道的便要問:
“少爺,你明明沒有必要做訓練的,你又不需要參軍,你又不需要謀求軍職,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
江風瞥了眼何七七,嗤笑道:
“何七七,你也不需要參軍,你也不需要謀求軍職,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
“少爺壞蛋!又學我!”
江風沒有理會何七七,蹲下身開始繼續鍛煉,深蹲,俯臥撐……隱殺軍所要做的,他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何七七看在眼裏,心裏覺著,少爺真是個奇怪的少爺。
天微微泛亮了。
工部官匠最近一直在磨磨蹭蹭的不肯開始鍛造盔甲。
江風知道是什麽原因,那日官匠將消息傳遞出去的時候,就在隱殺軍的眼皮子底下。
不過江風不動聲色,並沒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