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江樓夜宴,散去之後,謝雲均的車駕撞樹上了,家仆直接暈了過去,而謝雲均也七葷八素的,現在休養在家,不出門見客了。”
“嘻嘻嘻,這人真是糊塗,不能喝還非要喝!你看你看,撞樹上了吧!真是糊塗蛋!”
長風鎮裏。
江風看著眼前兩個女孩,笑著說道:“怎的今日如此閑賦?有空來我這長風鎮找我?”
“訓兵之事如今已經不需要我督促了,我那娘子軍,自然會自己訓練,就好像你也不需要時常去校場盯著,不是嗎?”
江風哈哈一笑道:“這倒是,那你呢?薑靈月,你不需要去國子監上課嗎?”
“我已經十六歲及笄了!早就不需要去上課了!倒是最近國子監裏的課程多出了兩門,一門是千字文,一門是九章算術!是你幹的吧?”
江風點點頭說是。
“江風,昨日謝雲均邀請你,請帖你收到了嗎?”薑靈月問道。
“嗯,燒掉了。”
這話一出,二女皆是吃驚不已。
“你真的燒掉了?我還道那宋青鬆是在汙蔑你呢!”
“宋青鬆?嗬嗬,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他還好嗎?”
“看著應該不太好。”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
葉長淑和薑靈月楞了一下,才明白江風是什麽意思,一時不由笑得花枝亂顫。
“江風你這也太壞了!”
“那你喜不喜歡嘛!”江風笑問道。
“喜歡!無論你怎麽樣,我都喜歡!隻要你是江風,都喜歡!”
薑靈月紅著臉說道。
薑靈月的大方開放,江風是領教過的,她能這樣說,江風可沒有什麽意外。
“你呢?長淑,難道你不喜歡相公嗎?”
江風壞笑道。
葉長淑聽到這話,頓時羞得錘了江風一下:
“胡,胡說什麽呢!”
“這謝雲均,我聽王老說過,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邀請我,不過倒是一個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