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
“靈月,下闕詞呢?”
薑靈月十分享受葉長淑震撼的樣子,她最知自己這個好姐妹的性子,出身將門,雖極富文才,但最討厭文人強說愁的酸腐詩句,反而這等豪邁詩詞最得她的心。
“不知道。”薑靈月古靈精怪的眨了眨眼,說道。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薑靈月道:“這詞是民間傳唱的,據說是在祭奠儀式上,在人群最後,一錦衣少年吟唱的,而且,隻吟唱了半闕。”
“京城之中還有這等才子?”
薑靈月搖搖頭:“京城裏的才子我都知道,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做出此等上佳詞句!我想,會不會是從外地來到京城的?”
“你是說通州?”葉長淑心裏沒來由的浮現出了江風那弱不禁風的身影。
難道是他?
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立馬被葉長淑否定了。
怎麽可能是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葉長淑有些懊惱,為什麽自己總是想起這個討人厭的家夥!
明明他就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憑什麽能與喪將軍此等人物比肩?
“也許,是從外地趕來京城參加春闈的學子吧!”
秋闈在即,春闈要等明年,但也會有學子提早前來京城。
薑靈月點點頭:“也許是。”
“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找到這個人!請他補全下闕!”
……
西廂小院裏。
小丫鬟婉兒還纏著江風要他續寫下半闕。
“少爺少爺!下闕呢,下闕呢?”
江風有些無奈:“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念了念,哪裏有下闕啊?”
婉兒撇了撇嘴,微微撅起小嘴道:“奴婢才不相信呢,少爺剛才念詞的時候想都沒想!比那些文人才子厲害多了!誰能一下子就寫出一首豪氣雲幹的詞來?隻有少爺能。”
江風兀自苦笑,這哪裏是他寫的,他就是借用一下嶽飛的滿江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