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觀海走了,禦書房中一片寂靜。
葉觀海想要組建喪軍儀仗,便是想要軍中得到一些重視。
葉觀海想要皇家子弟穿著喪將軍甲胄,是想借此機會,昭告天下,陛下對武將體係依舊重視!
這是做給那些天下文士看的。
薑國的朝堂很是微妙。
說是重文輕武吧,但兵部尚書仍然是軍戎出身!
軍事行動之上也沒有被過多的安插文官前去撈功勳。
但要說他不輕武,卻又大力推行科考和文人風氣。
重要武將都被調離駐軍之地,居住京都,武將的權利幾乎被文官所分割幹淨。
即使武將府邸,仍然可以擁有府兵,但是府兵的規模不得超過八百人。
畢竟,隻是八百人,在京都,還翻不起什麽風浪。
而喪將軍一事,讓兵部看到了希望。
國戰之事,也是武將的機會!
若是演武之上,能讓皇家子弟參與,那武將的地位將會提高一大截,而且還能伺機提出兵戎的退役福利。
不說製文官體係,最起碼,能讓手底下的兵卒好過一些。
而兵部一事,說來還是太過敏感,所以葉觀海說出那些話時,五部尚書與宰輔才會露出錯愕之色。
葉觀海離開了禦書房之後,便搖頭歎息而去了。
之後,五部尚書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禦書房。
且不說刑部尚書、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一頭霧水,便說工部尚書黎徽道以及禮部尚書宋聽濤。
這兩個人皆是滿頭大汗,但不同的是——
黎徽道滿頭大汗,卻是激動的滿臉通紅。
宋聽濤滿頭大汗,卻是滿臉慘白。
黎徽道拿著幾張圖紙,匆匆忙忙的連招呼都不跟其他幾位同僚打一個,就往工部去了。
本以為他是事不關己的那一個,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是收獲最大的那一個。
而宋聽濤拿著的,是一份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