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的水漸漸涼透, 微冷的感覺讓寒酥下意識地打了個噴嚏,才醒過來。她迷糊了一下,後知後覺這裏是哪裏, 也明白過來自己睡得久了些。她趕忙從浴桶中站起身,立刻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她抬腿跨出浴桶, 赤足走到一旁的架子旁,拿了上麵的棉巾才擦身。她也不知道自己涼水裏泡了多久, 此刻隻覺得身上很冷。
叩門聲這個時候在外麵響起,緊接著是封岌詢問的聲音:“寒酥, 你在裏麵?”
封岌聽見她的聲音推門進來, 見她側對著她, 正彎腰用手中的棉帕去擦腿上的水珠。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柔軟輕墜, 墜出誘人的婀娜。
寒酥握著巾帕遮胸望過來,蹙了下眉,才說:“將軍又隨隨便便進來。”
封岌回過神來,大步朝寒酥走過去。他幾乎沒有給寒酥退卻的機會, 已經握住她的腰,逼得她後退, 直到寒酥的後腰抵在濕漉漉的桶壁。他望著寒酥這張沾著一滴滴水珠的麵頰, 將吻落下來。
天知道,他實在是看夠了寒酥那張粘著胡子的臉!
寒酥如雪似瓷的嬌身還有未擦淨的水痕,水珠沿著她的柔軟緩慢地向下淌去。而封岌高大的身軀上裹著堅硬的鎧甲。金屬硬甲擠著她的嬌柔,冷與熱、硬與柔, 密不可分地相貼。寒酥雪藕的手臂攀著封岌,纖細的白在封岌一身鎧甲之下顯得格外嬌柔。
在寒酥快要無法喘息時, 封岌終於放開她。他深沉的眸底壓在火焰,他垂目望向寒酥,看著她眼眸中的迷離和臉頰上的緋紅。
寒酥急喘了兩聲,帶著嗔意地望過來,道:“我要重新洗澡了。”
封岌笑了,在寒酥的臉上又親了一下。
他最喜歡寒酥帶著嗔意的目光,他喜歡她的一切真實情緒。
封岌扯過一旁的袍子將寒酥裹起來,然後抱著她到屏風另一側的軟塌上坐下暫歇。然後他才喚了侍女進來,重新準備了溫熱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