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薑小姐她不是您的妹妹。”
“你管我?你繼續說!”
“我也是剛剛調查才知道的。薑小姐一直被養在鄉下,條件不是很好。但是薑小姐很聰明,也很努力,靠著自己的獎學金,完成了本碩的學業。”
“那是,我姑姑的智商就很高。”黎正飛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姑姑是本碩博連讀!”
“不過,養父母家,對薑小姐很是苛刻。可以說,是薑小姐養著養父母一家人。這也沒什麽。後來,白家人來了,想要認回女兒,薑家用五十萬逼著薑小姐來到金城替嫁。”
“薑家找死!”
“是呢。薑小姐來到金城之後,白家都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待,不僅趕出了白家,而且……”助理也是受不了白景天的風格,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
在他的描述下,薑沫就是一個苦哈哈的小白菜。
親生父母不疼,養父母不愛。
她被兩邊的父母用道德綁架,被迫來到金城,認領了白家當時看不上的宴川這個未婚夫,跟一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結婚。
薑沫根本不愛自己的丈夫。
薑沫還要被白家反複吸血反複利用。
薑沫就是一個亟待解救的小可憐。
說完,助理感慨的說道:“我們家宴總,也是特別的心疼薑小姐。前幾天,薑小姐大半夜拖著箱子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頭,發著高燒,無處可去。我們宴總心疼壞了,開了一千多裏的車,把薑小姐接了回來。”
黎正飛聽著聽著,眼圈頓時紅了。
心疼的。
“那她的那個丈夫呢?”黎正飛問道:“沫沫發燒,他不知道嗎??”
“這個不清楚。誰知道呢?”助理嘲諷的笑了笑:“畢竟現在的宴川,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宴川了!”
“宴川!”黎正飛咬牙切齒的說道:“又是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