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昶,你搞清楚,這是我女兒的房子,我有權決定這間房間給誰住!”黎沁雯雙手叉腰的說道:“明山幫了你這麽多忙,你居然連個房間都不肯留,你的心是鐵石心腸吧?啊,對,你的心當然是鐵石心腸!不然的話,怎麽會一輩子一事無成!”
江森昶坐在輪椅上,也不計較黎沁雯的人身攻擊。
這種攻擊,年輕的時候見多了。
早就習慣了。
江森昶說道:“晏明山在金城有那麽多的房子,有那麽多的地方住,你為什麽非得留出一個房間給他?他又不是這個家的成員。”
“嗬嗬嗬。”黎沁雯嘲諷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他不是這個家的成員?現在不是,不代表未來不是!總之,這個房間,我留定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黎沁雯對江沫說道:“沫沫啊,媽媽跟你商量個事情。”
“媽,您說。”江沫點點頭,看了一上午的書,有些頭昏腦漲。
“二樓東北的那個房間,我想單獨留出來給明山。你看,咱們家的事情,他總是那麽熱心的幫忙。這要是遇上那天刮風下雨不方便回去的時候,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你說是不是?”黎沁雯笑眯眯的給江沫舀了一碗湯。
江沫喝著湯,點點頭:“就按媽媽說的辦。”
“沫沫真乖。”黎沁雯滿意極了。
吃完了飯,江沫去給江森昶送藥。
一進門,就看見爸爸衝著自己招手:“沫沫過來。”
“爸,您找我有事?”江沫問道。
“是這樣的,你看二樓東北的那個房間,跟我這個房間緊挨著。你能不能把兩個房間打通?我住著也敞快一些。”江森昶笑眯眯的提意見:“其實這本來就是一間屋子的,後來因為要放一些東西,就間隔成了兩間。現在也隻是恢複成原來的樣子而已。”
江沫啊的一聲:“可是,我媽剛剛跟我說了,隔壁的房間要布置成客房,給明山偶爾住一下的時候用。我答應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