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妮,你!”宴川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你說的沒錯,宴川你看人真taa的準!”阮妮爆了句粗口:“我掩飾的那麽好,結果還是被你看穿。我從來都無法接受失敗,我不接受!所以,任何逃脫我控製的事情和人,都要毀掉!”
江沫無語的看著阮妮:“既然你喜歡宴川,為什麽不早點表白?你認識他那麽多年,有那麽多次機會,為什麽不說?”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阮妮頓了一下,自嘲的笑了起來:“當然是因為,他曾經說過,他喜歡的類型,不是我。我若是表白了,那我連朋友都沒的做了!嗚嗚嗚嗚……我怎麽這麽命苦!”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不敢承認的了。不僅僅是你,崔瑤也是被我算計的。”阮妮話音一落,就看見崔瑤急匆匆的過來了。
崔瑤聽到阮妮提到自己,腳步頓時一頓。
阮妮看向崔瑤:“崔瑤,對不起,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我的朋友,我從頭到底都在算計你!”
“阮妮,你說什麽?”崔瑤臉色一白。
“當我知道宴川跟江沫結婚之後,我就想拆散他們。可我不能親自動手,我就必須物色木倉手!恰好這個時候,你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崔家想讓你嫁給宴川,而你也對宴川心動了,所以我就不停的鼓動你去糾纏宴川。甚至宴川幾次三番拒絕你之後,我還騙你,說宴川是不得已,說宴川其實是喜歡你的,因為我知道,隻有你才能逼的宴川和江沫離婚!”
“可我萬萬沒想到,去了一次秦城,竟然殺出一個黎正飛!這個黎正飛真是該死!他壞了我的大計!不但如此,還毀了我最重要的一步計劃!所以他必須死!我不僅要拆散宴川和江沫,還要拆散你跟黎正飛!”阮妮惡毒的笑了起來:“宴川說的沒錯,我的心一直都是惡的,我掩藏的再好,它也是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