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天是小趙老師的生日,所以我就請她來這裏吃了頓飯。”江森昶回答說道:“人呢剛剛離開。”
“爸您這是忘記帶錢了?沒關係,我來結賬。”宴川故意這麽說。
這年頭,誰還能忘記帶錢啊?
手機支付這麽方便。
果然,江森昶馬上說道:“不是錢的事情,是有的一些事情,想聽聽你的意見。爸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很多事情考慮的比我周到。沫沫不在這裏,隻有我們翁婿兩個,我也能張開這個口。”
宴川預感嶽父這是要跟自己攤牌了。
果然。
江森昶下一句就說道:“小趙老師今天再次跟我表白了。”
宴川挑挑眉:“比我想的還要沉得住氣。”
“我就知道,你什麽都看穿了。”江森昶苦笑一聲:“包括你上次跟我在外麵談話,想必也是……罷了,我就直說了吧。你覺得小趙這個人怎麽樣?”
“我讓人調查過她的底細。”宴川說道:“出身窮苦,但三觀還算正。大概是吃了很多的苦,所以特別珍惜眼下的甜。她會喜歡您,我一點都不奇怪。畢竟,爸爸是可以給她帶來糖分的人。雖然年齡大了點,但大個十幾歲,也還好,也不是不能接受。我們這個圈子裏,老夫少妻的也不少,年齡差二十多歲的都一大把,所以我跟沫沫接受度良好,沒有意見。”
“可是,我總覺得還缺了點東西。”江森昶說道:“雖然我這麽說,有點矯情。雖然我也年紀不小了,可我還是想找一個能夠靈魂契合的伴侶。而不僅僅是需要一個人的照顧和陪伴。我這麽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就像是我嶽母那樣,靈魂有趣的人。”宴川直截了當的說道:“可是,您又不打算再婚,而且嶽母也不缺追求者。”
江森昶噎了一下。
宴川又說道:“想要年齡合適,靈魂契合,這不太容易遇到。我懂您的意思,您對小趙老師,可能憐憫多於喜歡,所以您不確定,將來的下半輩子,是不是要跟一個可能有著巨大年齡差和心理代溝的年輕女性,共度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