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長尷尬的說道:“因為我不聽姑姑的話,姑姑不來參加我的婚禮了。我爸媽和小小的爸爸媽媽都到了,其他的都是一些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小小身體不好,不能長途跋涉,所以就不在老家舉辦婚禮了。以前的玩伴,他們都嫌遠,說是來不了。所以,這邊就擺了幾張桌子。”
江沫體貼的說道:“沒事,人少也一樣熱鬧。省得吵吵的慌。”
“嗯。”鄭雲長說道:“你進去隨便坐,千萬別客氣。”
“好。”江沫笑著點點頭,轉身去了登記處,把自己的大紅包,塞進了箱子裏,在來賓簿上,寫上了自己和宴川的名字。
走進去,江沫才看出,今天的婚禮有多寒酸。
沒有了鄭倩倩的經濟支持,鄭雲長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他不再是富二代。
隻是一個普通的小男生。
鄭雲長的父母看到江沫,紛紛過來打招呼。
江沫能看出來,他們臉上的拘束和不自然。
想必,他們也是不滿意程小小這個兒媳婦的。
可是沒辦法,兒子堅持要結婚,他們也拗不過,隻能勉強答應了。
程小小的家裏人,臉上也沒什麽喜色。
他們也知道,程小小的身體,能不能生孩子,還是未知數。
可一個女人,不生孩子,將來如何在婆家立足?
如果一旦複發病情,可怎麽辦?
所以,盡管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江沫也沒心思去勸說什麽,寒暄過後,就找了個座位坐下。
打算觀禮結束就離開。
婚禮即將開始的時候,宴川悄悄過來了。
坐在了江沫的身邊。
“你不是說今天要開會的嗎?怎麽過來了?”江沫小聲問道。
“你發小結婚,我能不來嗎?”宴川說道:“當初,我還吃過他的醋呢。”
江沫啼笑皆非:“你至於不至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