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陸建昭見了, 無奈地安慰她道:“也不一定的,我看這是正經一塊玉,這不是挺好的嗎?挽挽也就隨便說說, 她也未必說得準,你從小跟著你爸看這個,這還能看錯了?”
她現在不想聽陸建昭說什麽“也不一定”“我看如何如何”“未必吧”“這不是挺好的”這種模棱兩可的話,都是他自己瞎猜了安慰自己的,他根本不懂,不像初挽,張嘴都是專業名詞, 說得頭頭是道!
盡管她不願意承認, 但她明白, 初挽說得是對的, 她被騙了!
她有些不服氣, 想了想, 咬牙:“不行,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這不是蒙我嗎?”
陸建昭見此,無奈,隻好跟上, 初挽也就跟著回去看熱鬧——她最喜歡看熱鬧了。
回去後,卻見老爺子正在那裏翹著二郎腿,砸吧著老煙袋子呢。
舒服地吐出一口氣,睜開一隻眼, 斜斜地睨了眼蘇鴻燕:“怎麽回來了?”
蘇鴻燕不高興地說:“這不是坑人嗎,這是硝子, 這不是玉!”
這話可是把老爺子給逗樂了,他看了眼旁邊的初挽,慢條斯理地道:“我也沒說這是玉吧?我隻說這是無事牌,王爺褲腰帶裏掖著的,清朝宮裏出來的,那是貨真價實的。可咱也沒說清朝皇宮裏出來的就一定是玉,玻璃造的那也是宮裏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蘇鴻燕一個怔楞,陸建昭也傻眼了。
人家確實沒說這是玉,人家隻說這是無事牌,說是皇宮裏出來的,可皇宮出來的未必是玉,人家提都沒提!
那老爺子笑看著這兩個人:“你是想擱我這兒撿漏還是怎麽著?自己不長眼,怪誰!你要是撿了漏還能回來給我找後賬?買錯了怪自己瞎了眼,找個沒人的牆根摳自己眼珠子去吧!別在我這裏丟人現眼的!”
蘇鴻燕被說得簡直無言以對,臉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