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已經中午了, 易家熱情留飯,卻也不好推卻, 幾個人便也接受了邀請, 準備在這裏吃飯。
易家伯母過去采野菜,初挽也跟過去,采了野菜, 就在石磨旁邊的水井提了水來洗。
那邊易岱雲喊易家伯母有事,易家伯母先過去了, 初挽便自己打水, 旁邊陸守儼過來了。
他站在她身邊,頎長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籠罩。
初挽微怔了下,便招呼道:“七叔。”
陸守儼徑自從她手中接過來打水繩子, 毫不費力地把水桶提上來,之後道:“這種費力氣的活,不要自己幹。”
陸守儼視線緩慢地落在她臉上:“我挑的那塊石頭, 是不是不合適?我也不太懂這些,就隨便挑的。”
初挽聽著,略想了想, 之後便笑了。
她就那麽笑看著他, 慢悠悠地道:“怎麽會不合適呢?既然九爺說了讓你隨便挑, 那你怎麽挑都可以。”
她明明在笑,陸守儼卻覺得她說話別有意味。
陸守儼神情微斂:“挽挽,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如果這個比較貴重,那我也不好直接白拿人家的東西, 我們來得倉促,也沒有給人家備什麽回禮。”
初挽也就收了笑, 認真地道:“七叔,那個應該不是什麽值錢的,你見誰家值錢的物件就那麽隨意放著,還蒙了一層灰,油膩膩的不知道被熏了多久?我估摸著,這個拿到市場上去賣,也就幾塊錢,就算遇上好這一口的,頂天了也不超過十五塊錢?”
他這麽一問,她倒是頓住了,難得蹙眉想了一番,才道:“我看著,應該是早些年的,目測應該是史前母係社會後期的,或者是擺件,或者是一種圖騰信仰?這個具體做什麽用的,還是得細看,我剛才也是大致掃了一眼。”
陸守儼自然知道她是這方麵行家,她現在都拿不準,想來比較麻煩,也就不問了,其實他隻要知道這個不是什麽貴重物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