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吃過晚飯, 初挽想和陸守儼說說話的,不過她直接就被陸建靜纏上了, 陸建靜對她敬佩得要命, 話說她可以寫文章去投稿:“沒準能發表幾個豆腐塊文章呢!”
初挽對此表示不感興趣,隻說自己文采不行,陸建靜卻覺得行:“瞧瞧陸建昭那樣兒, 別人都說他是才子了,你比他強多了, 挽挽, 你得有自信!”
不過初挽確實不感興趣,她知道的太多了,寫文章一旦寫了不該寫的, 總歸不合適。現在這年月和以後不一樣,以後信息爆炸時代,什麽事還能在網上找到資料, 現在古玩這一行比較封閉,小圈子自己玩而已。
這麽說了一番,她也沒摸著陸守儼的邊, 天晚了更不方便了, 她拿出書來, 重新開始學習。
為了婚約的事,鬧騰了幾天, 也沒怎麽學習, 感覺都要荒廢了,這兩天又這事那事的。她想著, 等回頭帶著陸守儼回一趟永陵村,婚事定下來, 她就可以消停了。
到時候自己留在永陵村陪著太爺爺,專注學習,也省得陸家這攤子事了。
陸家到底家大業大,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就上輩子來說,陸守儼那一輩,無論男女,其實也都還可以,家裏媳婦女婿除了喬秀珺,其它都說得過去。其中尤其陸守儉和陸守仁,他們是生於三十年代後期,解放前吃過苦頭的人,知道陸老爺子當年的苦,
陸守信其實本身還行,不過他這個人耳根子軟,容易被吹枕頭風,要不然當年也不至於娶了喬秀珺了。
至於到了下一輩,就不好說了,相對各有各的性子,孫子們陸建時就算了,孫女輩,陸建冉確實不是什麽好說話的。
也幸好,陸建冉反正以後去上海,和她不挨邊的,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誰在意她。
以後她丈夫家企業出了問題,問她借錢,她肯定不借就是了。
這麽想著,她的思緒便到了陸守儼身上,想起他在晚飯上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