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進來,修長挺拔的身形站在門前,問:“吃過東西嗎?”
陸守儼徑自過去,拎起來:“帶著吧, 我們不回來了。”
當下兩個人下了樓, 徑自坐電車過去那家羊肉湯館,下了電車後, 陸守儼看到路邊有賣酸梅湯的,便給初挽買一杯。
初挽站在旁邊守著行李等著,一抬眼,就看到一個淚盈盈的人兒。
她一改之前模樣, 含著淚,滿臉哀傷悔恨,楚楚可憐的模樣。
初挽一見, 便明白, 估計是陸守儼約著她過來的?
孫雪椰咬著唇, 低聲說:“初挽同誌, 咱能一起說個話嗎?”
孫雪椰:“今天是守儼約我過來的,他說有話和我說, 可我等了一早上, 他一直沒來。”
初挽淡聲道:“你可以等等, 他馬上就來了。”
她這話剛說完, 陸守儼買了酸梅湯過來了, 買了後,徑自打開, 插進去吸管,之後遞給了初挽。
遞過去的時候,他隨口囑咐:“可能有一點涼,你慢點喝。”
旁邊孫雪椰看到這情景,也是意外,她不知道陸守儼還可以這麽體貼。
她上輩子和這個人結婚後,雖然處得不多,但也有一兩個月,那一兩個月,兩個人幾乎形同陌路,他完全不是那種體貼的男人。
她沒想到這輩子,他竟然這麽伺候一個女人。
她詫異地看向初挽,因為她是晚輩,比較小,陸守儼讓著?
陸守儼沒理會孫雪椰,徑自提起行李,帶著初挽往前走。
孫雪椰看著這一幕,心一下子被刺痛了。
她知道陸守儼和初挽在一起了,要結婚了,但是沒想到,陸守儼竟然是以這麽嗬護的姿態對待初挽。
上輩子她有太多太多的遺憾和痛苦,重活一世,她要彌補她昔日的遺憾,也想重新撿回陸守儼,去彌補自己上輩子的過錯。
嫁給陸守儼,安分守己,就算他性子冷了一些,就算他一直外任,可她不愁吃穿,不愁各樣供應,以後陸守儼位高權重,她自然就是一等一的官太太,有什麽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