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低首,視線牢牢地鎖著她,一雙有力的手卻依然按在她的腰上不動。
初挽仰臉看著他, 在這一刻, 她的腦子仿佛搭錯了弦一樣,想起來她考研究生的某一刻。
考場上, 監考老師在同學們答卷前, 總是要先說下考試規則。
她的思緒在片刻停頓後,終於道:“嗯, 你說。”
陸守儼聲音已經沙啞,不過他依然很好地掌控著自己呼吸的節奏,他盡量平穩清楚地和她說明規則:“你還小。”
初挽眨巴著眼睛,很無辜地道:“我並不覺得我小, 你不要總這麽說,我要是小,我就不和你結婚了, 你娶都娶了, 現在說這些沒用。”
陸守儼不理會她的辯駁:“我們隻是試試, 你如果不喜歡, 或者覺得哪裏不好,你隨時可以叫停。”
初挽的心其實已經有些亂了, 不過她還是抓住了理智, 和他談起條件:“我說停, 你就可以停下?”
初挽反問:“那你說停, 我也得停下?那你現在說停, 我們直接睡覺吧?你是不是打得這個如意算盤?”
陸守儼額角微抽,以無可奈何的眼神看著她:“我不會說停, 隻有你可以說停,可以了吧?”
但是她說完這話後,他遲遲沒有動作,她抬眸,便看到,他一貫沉靜的眸子此時滾燙異常,好像要把她吞下。
不過,他臉上表情依然是克製隱忍的。
初挽瞬間被帶入他的情緒中,她感覺自己在觸碰一座火山,隻隔著薄薄的那一層玻璃。
在她腦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俯首下來了。
他動作緩慢,像是電影裏特意的慢動作一樣,找到了一個角度,含住她的唇,淺淺地觸了下,之後試圖分開。
初挽見此,也嚐試著用自己的唇糾纏他的。
他唇線很薄,不過品嚐起來很軟,也有些燙——當然也可能是他的呼吸帶給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