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醉酒微酣的男人, 卻依然能不動聲色地控製著自己,悉心周到地服侍著她,讓她得到全方位的滿足, 再沒有比這個更舒爽愜意的了。
初挽到了最後, 攬住他的頸子,低低地哭。
她咬著他耳朵:“我更喜歡這樣。”
陸守儼緊抱著她, 低低地哄著道:“嗯, 那我再試試。”
她在陸守儼的撫慰下,仿佛開了花, 綻放在半空。
第二天早上,初挽洗漱過,換好衣服準備去上課,陸守儼從角落裏櫃子裏拿出一個箱子來。
他從中取出來兩瓶酒:“這裏有兩瓶茅台, 你提著吧,嶽教授對你很照顧,這次有時間, 你過去他家裏拜訪下。本想著我陪你去, 不過這幾天單位忙。”
初挽對著鏡子梳頭發, 又抹了雪花膏, 感覺抹了後自己臉蛋嬌嫩嫩,她很滿意, 此時聽陸守儼這麽說, 便隨口嘀咕道:“這也沒什麽,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自己去看嶽教授就行了, 你不用事事都替我操心。”
陸守儼:“好。對了,你們研究生宿舍好像收工了, 眼看就能住了吧?”
初挽乍聽到這個,疑惑,之後眼神警惕起來:“什麽意思?”
陸守儼看她那小眼神,笑了:“瞎想什麽呢,我是想著,你們研究生課程要正式開始了,你估計要忙起來了。”
當天她過去上課,上完課後,先提著東西過去嶽教授家裏,嶽教授就住在京大校園內的職工宿舍樓,一棟五層紅磚瓦房,嶽教授住頂樓,是一處小兩居。
初挽過去的時候,嶽教授家裏有客人,卻是一位老考古專家,姓黃,已經八十多歲了。
嶽教授便給初挽和黃教授互相介紹了,提起來黃教授,他特意多說了幾句:“初挽同學可能不知道,黃教授可是我們國家第一個入疆考察的,也是我們國家第一個去樓蘭古城的,這是我非常敬重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