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解一個國家,不能僅從別人的口中知曉,也不能隻從上層去看,因為貴族都差不多。
所以,晉遙來到的是秦國關中腹地,看一看真正的秦國是怎麽樣的。
“任娃,哪來的?”然而,剛剛跟神殺劍士分開的晉遙,才踏入關中大地,走上官道上,就被道上的遊繳叫住了。
“您是再叫我?”晉遙疑惑地看著遊繳,指了指自己問道。
“除了任,還有其他人嗎?”遊繳是個三十來歲的壯士,騎著一匹瘦馬,身後跟著九個青壯。
“打哪來,往哪去?”遊繳策馬走到了晉遙身前停下問道。
晉遙又是一愣,“貧僧從東土大唐來,去往西天取經!”。
“???”遊繳一臉迷茫,東土大唐是哪,西天又是哪,但是經他是知道的,那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能接觸的東西。
“身份名刺,路引!”遊繳還是秉持著自己的責任,直接問道。
晉遙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這是墨家準備的,可是沒聽說還要路引啊!
“墨家士子?”遊繳接過了晉遙的身份令牌後急忙翻身下馬,謙卑的行禮。
“秦國不歡迎讀書人,但是墨家道家農家例外!”遊繳急忙解釋道。
“不歡迎讀書人?”晉遙更加疑惑了。
“也不是不歡迎讀書人,隻是不歡迎”遊繳局促地想著怎麽去解釋。
“不喜歡那些四肢不勤的,隻會空談花大餅的讀書人!”晉遙猜到了遊繳想說的。
去國之前,墨家弟子都是要去經閣了解各國情況的,因此,晉遙也大概知道一些秦國的風土人情。
自從商君入秦之後,就抄了所有書館,趕走了所有不事五穀,隻會妄議朝政的讀書人,而自商君至今已經百餘年,這個觀念已經深入了秦國的方方麵麵,百姓也都適應了。
“對對對!”遊繳點頭。
“就算是道家、墨家和農家士子,也必須有一篇能幫助當地百姓的賦說,才能在秦國遊學!”遊繳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