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無一不希望自己是一個墨者,一個至人,可是卻又不願意去做這樣的人。
因此,哪怕是秦王,也敬慕著墨家,不願這樣的一家消亡,就這麽在曆史長河中消散。
晉遙點頭,認真地說著,“墨家不會消失的!”
秦王望著目光堅定的晉遙,認真的點了點頭,“未來是爾等的,可惜寡人看不到了!”
在兩大宗師的保護下,嬴子楚悄然離開了。
“剛剛那是,大王?”白璃美目睜得大大的,這段時間她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曾經的她見過的最大的官員就是鎮尊,而現在,她不僅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九卿,威武不屈的將軍,還見到了秦國的王,而且還是他們的王親自紆尊來見。
“赤鬆子前輩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晉遙沒有回答白璃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庭院的水池邊。
“咦,小家夥居然能發現老道!”一道赤發道髻的身影慢慢凝聚出現在了水池邊上,詫異地打量著晉遙。
“若前輩不願,遙也發現不了前輩。”晉遙老實地說著,若不是赤鬆子故意吹皺了池水,他也發現不了赤鬆子的存在。
“好吧,也不跟小家夥講其他的,老道要帶走她,什麽條件墨家盡管開吧!”赤鬆子率性而真地看向了白璃說道。
“果然!”晉遙點頭,昨夜赤鬆子短暫的回眸,他就知道赤鬆子其實詫異的不是自己,而是白璃的存在。
或者說在赤鬆子這樣的高人眼中,很可能昨夜在呂府中,都沒被人家正眼看過一眼,自然也就沒有在意自己會突兀的出現在羋叢之前。
真正被赤鬆子關注的從始至終也隻有白璃一人而已。
“我能拒絕嗎?”晉遙反問道。
“不能!”赤鬆子笑著回答,又補充道,“就隻許你們墨家去搶人家弟子,不允許別家搶你們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