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神殺劍士看不下去了,主動帶著三人前往了秦軍大營,真要等這三人找到秦軍大營,那他們乘著朱雀趕來的意義何在?
“路都問不明白的廢物!”晉遙和王賁鄙視著縮盱。
“我***”縮盱口吐芬芳,他怎麽懂陶邑百姓說的不是雅言,也不是魏語,更不是秦語,居然是說舊宋之語。
秦軍大營,巡營的斥候已經發現了前來的一行人,果斷將他們攔下。
“軍營重地,閑人回避!”斥候隊長還是很禮貌的阻攔了晉遙一行。
“副將,上!”晉遙唆使著王賁上前交涉。
“我,怎麽感覺是被差使的狗!”王賁罵罵咧咧的上前。
“吾乃大王欽點副將,奉命前來接管東郡大營。”王賁想著父親王翦教他的到軍先立威,因此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斥候隊率愣了一笑,然後整個斥候小隊都樂了,大王欽點?你在逗我們嗎,東郡離鹹陽幾千裏,大王若真派來新的將軍,他們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前來迎接。
“哪來的青口小子,回家撒尿玩泥巴去!”隊率倒也沒有驅趕,隻是嘲笑地說著。
“真廢!”晉遙和縮盱對視一眼,真的坑!
“吾乃大王親封之後將軍,奉命前來接收東郡大營,膽敢違者,立斬不赦!”晉遙走到了前邊,將王賁拉退了一步,不行就讓開點,副將有什麽資格站在主將之前,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斥候隊率愣了一下,剛想嘲諷說又是哪來的逗比,可是目光卻停在了晉遙手中的秦王金劍,然後果斷的率眾翻身下馬。
“東郡大營,斥候營第七小隊隊率見過將軍!”隊率帶著一眾士兵行禮。
“為什麽他就可以,我就不行?”王賁迷茫了,同樣的話,為什麽自己說了被當成傻子,晉遙說了卻能讓人立馬信服?
“你是不是傻,你沒看到他都把劍架在人家脖頸上了,誰敢不認?”縮盱嘲諷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