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針落可聞,隻有晉遙的鼾聲在此起彼伏。
“老夫的臉哦~”相夫子捂住了臉,還好讓他混去了儒家,丟臉也是丟儒家的,跟我墨家墨辯沒有關係,隻要那小子不傻,就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墨家弟子。
“該!”公孫玲瓏興奮了,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看著場上的楚南公和柱子後邊的晉遙。
晉遙周圍的士子也都躲得遠遠地,絲毫不想跟他扯上半點關係。
說小了是少年頑劣,課堂睡覺;說大了是不尊長輩,不敬先賢;再大點就是君前失儀,目無尊長。
這在儒家可是絕對嚴重的失禮啊,因此儒家所有大儒都臉色難看,哪怕是跟荀子敵對的儒家各派也都陰沉著臉,這是在丟他們整個儒家的臉啊。
晉遙似乎也感覺到四周氛圍的異常,瞬間激靈起來,然後就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韓非和李斯都在跟他擠眉弄眼,而整個大殿所有人的目光居然都集中在他身上。
“糟了,上課睡覺被老師抓到,我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呢!”晉遙絲毫沒有認錯的態度,隻是暗恨自己太不小心了,身為學生的技能居然給荒廢了。
“輪到誰講了?”晉遙目光滑過韓非和李斯,朝場中的楚南公落去,他不認識楚南公,好在每一家上台時都有司儀會舉著一方牌匾顯示上台的是哪一家。
“陰陽家!有了!”晉遙心思急轉,渾身一激靈,全身都是一顫,仿佛鬼上身一般。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晉遙將淩虛丟到了韓非手上,將束發帶一解,長發飄散,雙袖一舞,趴在地上搖頭晃腦的將長發甩動。
“???”韓非接過長劍,然後看著鬼上身的晉遙,有些傻眼了。
不隻是韓非傻眼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晉遙的動靜弄的傻在了原地,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