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雁春君為燕王,遙倒是可以考慮一二!」晉遙搖了搖頭,燕國如今就是塚中枯骨,誰接手都很難翻盤了,尤其是趙魏絕不會想看到燕國強盛起來。
雁春君沉默著,再次重重一拜,他明白了晉遙的意思,君擇臣,臣亦擇君,而很顯然,燕王不是晉遙想效忠的君主。
至於說自己為燕王會考慮。
雁春君是不信的,這不過是推辭罷了。
「無終很好奇,什麽樣的君王才會讓先生滿意,趙***?韓王安?齊王建?楚王完?還是魏王僖?亦或是秦王政?」雁春君很好奇地問出自己的疑惑。
天下皆知晉遙在擇國,可是從他的軌跡來看,他去過了趙國,去過了秦國,去過了韓國,可是都沒有留下,如今又沒有選擇燕國,天下剩下給他選擇也就隻剩下楚、魏、齊了。
「不是我在選擇,而是天下萬民在幫我選!」晉遙也不想去騙雁春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天下萬民?」雁春君更加疑惑費解了。
包括神殺劍士、炎妃和雪女都在好奇,可是等到晉遙說出來之後,他們也一樣更加迷惑了。
「對,天下萬民!」晉遙重複著自己的話。
「《墨子·非命上》:何謂三表?子墨子言曰:有本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於何本之?上本之古者聖王之事。於何原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實。於何用之?廢(發)以為刑政,觀其中國家百姓人民之利。此所謂言有三表也。」
晉遙緩緩地說著。
雁春君、雪女、炎妃是聽不懂的,這是墨家的絕對核心經義,非墨家弟子不可學。
神殺劍士們是聽懂的,卻又不太懂。
「墨者,天下皆白,唯我獨黑。如何區別黑白?不過是,我們能從上古先賢的典籍中尋到經驗,此為本之;自百家百姓民眾之感覺和訴求中立根據,此為原之;隻要對天下萬民有利者,皆為可用,此為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