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就前輩當年的行為,藺相為何會收你?」晉遙更好奇的還是以藺相如的為人,為什麽會收這種Y賊做門客呢?
「你以為我願意啊!」想到這藺家河就怒不可遏起來,「當年我以為藺君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所以雖然被他救下,我依舊想逃。」
「可是,誰知道,藺君居然是當時的名家辯主之一,本座還記得,當年他一手持劍、一手書卷,站在青銅戰車上,笑眯眯的問我,是願意當他的門客呢,還是當他的門客?」
「老子能怎麽選,當時那把劍離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四分之一炷香之後……」
「怎麽?」晉遙興趣拉到了極致。
「當然是納頭就拜啊,那是零點零一公分啊,手滑一下我會死的!」藺家河翻了翻白眼,能活著為什麽要找死呢?草原生存法則,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輸在強者手下不丟人啊!
「好吧!」晉遙無語,還以為能聽到什麽感天動地的誓言呢,誰知道就這。
「再後來呢?」晉遙繼續追問。
「再後來我就在藺君門下當門客,跟他學習咯,藺君也沒有對我藏私,所以我也才能成為大宗師啊!」藺家河說道。
當時襜襤也隻是一個小部落,怎麽可能有能達到宗師的武學功法,所以他能修煉到宗師境也是因為藺相如的培養和教導,再結合了草原的武學,才讓他找到了宗師之路。
晉遙也注意到,哪怕藺家河對藺相如很埋怨,但是提到藺相如的時候神情都會變得尊重,對藺相如的稱呼也都是藺君。
「既然如此,你身在藺君門下,為何又要幫助草原進攻藺君曾經效力的趙國呢?」晉遙反問道。
「藺君在,我永遠不會讓襜襤踏足中原,但是藺君不在了,我就不會客氣了,而且,趙***不配!」藺家河認真地說著,隻是說到趙***的時候卻是無比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