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遙靜靜地坐在一邊,聽的是半懂未動,墨家依舊強大,為何在鶡冠子嘴中卻有著極大的危機。
“你的老師沒告訴你墨辯一脈為什麽隻剩下你們兩人吧!”鶡冠子見說不通相夫子,轉頭看向晉遙。
晉遙搖頭,相夫子的確沒告訴他墨辯一脈為什麽會人丁凋零到如此地步。
“墨家當年太強了,被天下和齊國給賣了!燕國進攻齊國,齊國請求墨家派出弟子支援,秉承著非攻精神,稷下之墨,弟子傾巢而出,為齊國守住了所有城池,但是齊國卻要等到墨者們死絕了,才派出大軍去馳援各城,結果就是,沒了墨者幫助的齊國戰線變得稀碎,被樂毅打得幾近滅國。”鶡冠子緩緩的講述出當年墨辯一脈精銳死絕的秘辛。
燕國攻齊,齊閔王卻認為墨辯一脈的威脅太大了,請了墨家出手幫助守城,卻有不派大軍協助,導致墨家弟子幾乎死絕,最後也自食惡果,被樂毅打得幾近滅國。
“天下諸國和百家,沒有人願意看到一個淩駕於各國律法之外和大軍之上的墨家,因此,製定了一個針對墨者的龐大計劃,是陰謀也是陽謀。”鶡冠子歎了口氣。
“非攻?”晉遙懂了。
墨家弟子堅守著非攻的俠義,反對每一次非正義的戰爭,因此,每一次諸侯之戰,都有著墨家弟子出現在戰場上,為守城一方守衛城池。
結果也顯而易見,無論城池是否守住,墨家都損失慘重。
可是墨家以俠義立身,堅守非攻道義,明知必死,卻依舊前赴後繼,最終從曾經淩駕於諸侯之上的大家,調零。
燕齊之戰,六國伐齊,直接就將墨辯一脈打得隻剩下了相夫子一人在支撐,而齊國又突然不修武備,讓墨辯一脈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稷下之墨隻是開始,眼下更大的一個陰謀也開始了。”鶡冠子凝重地看向了相夫子和晉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