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晉遙背對而立,淡淡地說道。
淳於弟子看著落地的那一縷長發,雖然有些憤怒,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師弟無論武學和才情都是當代弟子中出類拔萃的存在,隻可惜這心性!
“多謝師兄手下留情!”淳於弟子不得不抱劍行禮走出場中。
“他的劍,不僅貴,而且很快。”儒家的大儒們驚訝的看著晉遙,他們不確定淩虛是不是正品,畢竟九成九高仿的也不是沒有過,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晉遙的出手時機和速度都很快。
“同齡之間,罕有敵手了!”一身正氣的淳於越皺眉說道,至少他們守成一脈應該是沒有了。
“你們誰有把握?”荀子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弟子們,這家夥藏得真的很深啊。
“夫子,我去吧!”一個少年起身,手持古卷,向荀子行了一禮,然後走上了辯論台。
“伯牛一脈,冉明,字子明請師兄指教!”少年持卷行禮。
晉遙神情微凝,有些鄭重地看著眼前少年,他很清楚,儒家的底蘊現在才開始顯現。
真正的儒家天才嫡係弟子現在才真正的站出來。
“師弟,請指教!”晉遙抱劍回禮。
場外,鶡冠子微微一笑,捋了捋山羊胡,暗忖,“總算有點分量級的弟子出手了,這小子看他怎麽藏。”
晉遙表情苦澀,儒家劍法他隻會一劍,先禮後兵,對上普通儒家弟子還行,但是對上儒家各脈嫡係弟子,這一劍就不夠看了。
而他又不能暴露墨家劍法。
晉遙將淩虛投擲到了一遍,再次看向冉明少年道:“師弟既不持劍,師兄也不占你便宜!”
冉明微微詫異,然後笑了,認真地點了點頭。
冉明沒有客氣,之前他們在台下已經看的清楚,晉遙的速度和身法很快,劍招也很淩厲,因此,決不能給對方率先出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