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一聲劍器交鳴聲,長劍落地,趙澄也倒飛了出去,而場中也多了一個身著黑白緙衣的少年,不是晉遙又是誰。
“什麽人!”一群紈絝見趙澄被人踹飛出去,幾個人去扶起趙澄,剩餘的人也顧不上嬴政,將晉遙圍了起來。
“趙人血性就是爾等這麽用來欺辱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孩童的?”晉遙冷冷的看著四周的紈絝們。
“他是秦人!”趙起怒聲說著,“身為趙人,本該同仇敵愾,為何要救一個秦人!”
“四弟別跟他廢話,幫助秦人,他也是跟秦人一夥的!”趙澄被扶起後直接將晉遙當做是嬴政一夥的。
“秦人?趙人?”晉遙微笑著搖頭,看著四周的紈絝們,“就你們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可是他們有十二個!”嬴政不懂什麽時候來到了晉遙身後背靠背的幫他擋住了身後的人。
“……”晉遙無語,政哥你是魔鬼嗎?什麽時候還拆我台!
“你們確定要動手?”晉遙退了一步,讓出了身後的嬴政,淡淡地說道,“趙政,秦國質子,他的父親如今已貴為秦國太子,如果不怕殺了他影響兩國邦交,引來秦軍大舉進攻,公子澄你盡管動手!”
“你!”趙澄和趙起看著嬴政,其餘的紈絝也慌了,他們很清楚一個沒有地位的質子和一國太子之子的差距,拔出的短劍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給你們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除了恃強淩弱,你們還能做什麽,滾回家去,別在給趙人丟人現眼!”晉遙繼續嘲諷著。
“你說那個連妻子都能丟下逃走的家夥是秦國太子,就是秦國太子啊!”趙澄終於抓住了漏洞。
若是秦異人真的成了秦國太子,身為趙國公子,他會不知道?一定是假的,騙他的!
“不信你就試試,趙政若是死了,明年今日,我會給你們墳頭祭酒的!”晉遙將淩虛歸鞘,讓出了位置,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等著趙澄、趙起等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