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想想,所有男弟子都被處罰了,就我還好好的,這些弟子的怨氣會不會找我發泄?找我發泄會不會趁我走夜路時敲我悶棍?儒家說,不患寡而患不均,那我是不是眾失之的?”晉遙越想越後怕。
別人都被罰了,就自己還能享受,想想都能知道後果是多麽的嚴重,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三年的遊曆生涯,讓晉遙很清楚,多少高手是死在板磚、石灰、迷藥之下,而墨家弟子可能不會學這些下三濫的招式,但是絕對都知道怎麽用。
最恐怖的還是,墨家弟子幾乎都有一手暗器絕活和各種奇奇怪怪的機關術,那可是比板磚、石灰、迷藥更哈人的東西啊!
晉遙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在這些招數下能好好的。
“”風吹過樹葉,幾樹寒鴉飛過,留下哇哇哇的淒切,瀾和固都停下了腳步,他們突然不想去關心晉遙會不會死了,他們更想去通知一下同樣被罰的神殺劍士們組團去gank晉遙了。
墨家神殺,那可是能越境擊殺更高層次的高手的,想到一群神殺劍士組團去gank晉遙,瀾和固就覺得很帶感啊!
“钜子老大,我要舉報!”一路飛奪而來的晉遙還沒進中樞廣場就高聲喊著。
六指黑俠手一抖,不小心揪下自己一撮胡須,疼得齜牙咧嘴,自己堂堂墨家钜子,居然被徐氏噴了將近一個時辰,現在這臥龍也要來湊熱鬧,真當我這钜子不要麵子的?
“你不用說了,那些影響你觀劍的弟子,本钜子已經責令眾統領嚴懲了!”六指黑俠先入為主地說著,就怕晉遙也拿這事來膈應他。
“啊?”晉遙先是一愣,然後果斷搖頭道,“我要舉報的不是這些男弟子!”
“那你要舉報什麽,固偷造竄天猴,還是瀾又開背甲去抓魚?”六指黑俠就是感到頭疼,你自己壓不住墨辯一脈,來找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