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事,錦衣衛安排在賈府的密探,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消息傳回來?”
乾盛帝在四大家族之內皆有安插密探,因此,在他直到這件事情後知後覺才會如此動怒,當即看向戴權,繼續說道:“好好下去查一查,看看這裏麵的人是否還是當初忠誠於我們的人。人啊!人心是會變得,遲早有一天變得看不清楚了。”
“皇上,老奴有罪,老奴有罪。”
戴權額頭冷汗直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抽著自己的耳光,低聲下氣的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好好查一查,給我一個結果。”
“我乏了,你下去吧!”
乾盛帝澹然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戴權。
戴權領命,如蒙大赦,連忙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這賈府當真不讓人安寧!”
“熬死了寧國公,熬死了那些老不死的,又出來一個更厲害的賈環,難道朕的這個位置真的就坐不安穩了?”
乾盛帝是真的累了。
人上了歲數,也比較念舊情,回憶往事更是免不得唏噓不已。
.........
榮國府。
這一刻賈府的眾人才意識到現在的賈府已經不是當年的賈府了。
賈府的船小,可人不少。
賈環就算是沒有了賈府也可以成為大人物,而賈府要是離開了賈環,那可就不好說了。
賈赦見著賈環命人開始準備晚飯,就對著賈環說著:“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在外麵的威勢,隻怕我們賈府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旁邊的賈政對於這件事情也是含笑。
自己的兒子能夠大有出息,便是覺著日子也好過。
父憑子貴,他也算是出人頭地了。
也許今天賈母和賈環身上的冤屈,沉冤昭雪,眾人心頭高興,三杯四杯五六七八杯,酒入肚子,一時間也是盡歡顏。
賈環對此駕輕就熟,應付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