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這是要回賈府?我正巧也要過去一趟兒,順路兒便送你一程兒吧!”
王子騰看著賈環並不打算過於親近,也不打算過於刻薄和冷遇。
說到底,他乃是武將,領軍打仗才是主流。
而不是跟儒生們混跡到一起去。
說來也是古怪,賈府三代人除了第一代人比較成氣候之外,落到賈環這一代人來了,也就他一個人算是真正跳脫囚籠真正出人頭地了!
其他人要麽就是混跡於後花園,要麽就是沒有出路,難成大器啊!
一個能夠從爛泥潭裏麵爬出來的狠人,王子騰心頭還是很重視的。
他上下打量著賈環的外貌,看了片刻之後,也是忍不住讚歎道:“好一個雋朗都麗的俊秀少年。”
儒生風雅,僅從氣質就可以管中窺豹,認識一二。
作為善能戰,瀟灑不羈的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乃是真正的人傑。
算起來,王子騰也是庶子出身,嫡母無子,這才過繼了過去,承襲了王府的資源,不然的話,他也難以有出頭之日。
賈環同樣也是庶子,也是逐漸展露頭角!
一時間,他竟然也有些猶豫起來,想起自己似乎還有一個女兒?
王子騰又看了一眼賈環心頭思考起來,這件事情是否可為呢?
旋即,他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賈環失去了賈府這顆大樹,便是靠上孫書墨也很難在儒林立足。
那些讀書人瞧不起庸才,要是賈環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隻怕他很難在儒林發展起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況且,王子騰認為賈環庶子的身份太低了!
以前他是庶子,沒有嫌棄的資格。
現在他飛黃騰達了,自認為庶子不值得入他的法眼。
孫書墨縱然厲害,是一塊兒硬骨頭和修為實力也很強硬。
但是,這個世界的明麵上終究還是皇權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