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把他還給我,不然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溫酒酒深吸了一口氣,“你不仔細看看我是誰嗎?我們見過幾次的,四年前我就來過閻羅城,闖過好幾次的!”
鱷魚仔細看著溫酒酒,突然猛的一個激靈,“是你!”
他整個人莫名的有些害怕。
“是我,知道的話,把他還給我,我今天不取你性命!”
溫酒酒冷聲說道,“他在你手裏吧。”
鱷魚左右踱步打量著溫酒酒,看了幾眼之後,突然笑了起來。
“我記得你當年受過重傷,聽說就算第一神醫都治不了你的內傷,不管過去多少年,你都是被重傷過的人。你還沒恢複吧,你要是恢複了,何必跟我廢話,直接殺了我就是!”
鱷魚得瑟的笑了起來,“給老子過來嚐嚐女人的味道吧!”
溫酒酒見說服不了鱷魚,她突然掏出手槍,對著鱷魚直接開槍。
鱷魚必然也是身經百戰的,動作迅猛子彈隻擦傷了他,卻並沒有打中他。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的!”
鱷魚眯了眯眼眸,他突然一個轉身,瘋了一眼衝進了屋子裏麵。
溫酒酒開了好幾槍,追著進去,但並沒有打中鱷魚。
一進去,便看到了被吊著的傅司忱。
傅司忱看到溫酒酒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震撼。
他本來已經意識非常模糊了,他沒有一點兒力氣,可是看到她,他整個人仿佛注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你怎麽來了!”
這不是幻覺,不可能是幻覺的,她真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她怎麽來了?
她瘋了嗎,這裏這麽危險,來這裏九死一生,她來幹什麽!
“我來救我的男人,我孩子們的父親!”
溫酒酒沉聲說道,她槍口對準了鱷魚,“把他放了!”
鱷魚卻靠近了傅司忱,一把將傅司忱放下來擋在了自己的麵前,“你有本事開槍,他就死了!”